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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萬里富學到的二十五個教訓

早期時的湯姆和大衛。圖片來源:萬里富。

雖然萬里富在2018年才踏足香港市場,但我們在美國創辦至今,已經邁入第二十五年了。我們的美國同事反思了在過去四分之一個世紀傳揚愚人之道的歷程,相信各位都有興趣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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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等夜等,終於等到萬里富夠歲數租車,但好彩,我們早就有一架愚人車。

連落水都無水花,厲唔厲害?圖片來源:萬里富。

應該說是曾經有架車更為貼切……點都好。

言歸正傳,對於我們三位聯合創辦人──湯娒・加拿(Tom Gardner)、大衛・加拿(David Gardner)以及艾力克・萊德荷(Erik Rydholm),還有萬里富的員工和會員、CAPS參與者以及廣大讀者等數以百萬計的愚人來講,過去二十五年是一段不可思議的旅程。在二十五年歲月中(不得不感嘆光陰似箭),我們與湯姆和大衛共同努力,在上上落落的日子裡一起開心過、歡笑過、傻過、互助互愛。失敗與艱難無數,卻使美好時光顯得更閃耀動人。

這些年來,我們一起學到了許多。因此,我們決定花點時間,反思一下我們在過去四分之一個世紀一起汲取到的最大教訓。

排名不分先後,以下是對投資、事業,甚至是個人生活都有助益的二十五個教訓。

以信任和寬宏行先

對一個新入職員工而言,最大的鼓舞莫過於聽到這句說話:「我們相信您。」 我們認為萬里富在聘用人員方面做得不錯,所聘請的都是凡事全力以赴的賢能智士,因此我們信任員工,放手讓他們做重大的商業決定。亦正因為此,我們實行彈性上班時間,而且不會規限假期日數。

湯姆和大衛很早就開始實踐這個理念,大衛表示:「我們從一開始就用這種做法對待新員工,這樣對我們來講最輕鬆,因為我們當時沒有在報紙上登廣告來招募陌生人,我們聘用的都是認識的人。」

隨著萬里富日漸壯大,這個潛藏的信任文化亦隨之而擴大開去。

尋找勇於打破常規的公司……

顛覆性公司挑戰的對象是財力更雄厚、樹大根深的利益集團,因此通常在開頭時看似居於下風。試想一下九十年代和二千年初的亞馬遜及傳統書店(以至是大部分零售店)便會明白。

然而,相對於行內龍頭,顛覆性公司擁有一個關鍵性優勢,那就是「遠見」。過去的成功以及以為現狀將持續下去的想法,往往使許多市場領導者作繭自縛,無法認清局勢會發生多大變化。長久以來,華爾街一直低估顛覆性公司的潛力。比起華爾街的「專家」,個人投資者有個更大的優勢:他們能夠在那些利益集團察覺異樣之前,就洞悉到局勢的變化。請多加善用這個優勢。

……然後,當那些公司主宰市場時繼續持有。

昨日的顛覆者會成為明日的行業領袖。現在,亞馬遜已成為叱吒電商界的霸主。不少公司正試圖沿用類似的策略,開創出自己的電子小眾市場。

然而,亞馬遜的龍頭地位依舊不可撼動。湯姆最近注意到自己「在生活上一遇到問題,就一定會到亞馬遜搜尋一番」。 全球一億名Prime大軍必定對此深有同感。

可是,亞馬遜並不滿足,它一直雄心勃勃,迅速擴展各種不同的業務,從網絡服務到影片串流,再到即日送貨。時至今日,這間公司的亮點依然多不勝數。

將持股時間延長兩倍,然後再加倍。

投資成功的其中一個秘訣就是「闊佬懶理」,長期持有優秀的企業就可以了。湯姆很喜歡告訴別人:「不論您打算持有多長時間,只要將時間延長兩倍,您就會成為一個更出色的投資者。」

讓我們最後一次拿亞馬遜當例子,自1997年9月我們首次推薦亞馬遜以來,其股價已經上漲超過400倍。如果我們曾在過去某個時候建議愚人們沽貨,他們可能會賺到比投資本金多10倍、50倍,甚至是100倍的可觀收益。然而,與持股到今時今日的回報相比,100倍都只是小巫見大巫。

把眼光放遠些,一切都是值得的。

力求超越。

其概念很簡單:如果您認為某個人的主意無法確切解決問題,那就想出一個更佳的解決辦法。提出創新的觀點而不是純粹否決別人的主意,這樣才能相互協作,實現共同目標。我們認為這是管理團隊的有效方法,萬里富總部的員工普遍秉持著這個理念。

在投資中,這個教訓亦有著實際作用。當湯姆投資一間公司時,他需要看到目標公司蘊藏著更大市場潛力的證明才會信服。那些公司必須要有能力超越現在的自己。

湯姆和大衛在小時候就有「力求超越」這個概念,並早在成立萬里富之前便已開始奉行這項教條。

擁抱多元化。

接觸不同的人生經歷、個性和觀點有助我們成為更好的投資者、商人、市民和地球一份子。因此,請務必多聽取別人的意見,保持謙卑的心態投資,從而減少犯誤。

在投資中,多元化亦至關重要。我們所講的不單止是分散投資不同行業,還包括一個組織的經營方式。湯姆認為,隨著世界逐漸連結成一體,組織文化亦變得愈來愈重要。 他還指出,在Glassdoor上員工評級最低的五十間上市公司明顯跑輸大市。

我們很努力將這個理念融入到萬里富之中。正如大衛所形容:「每位員工都帶著一塊獨一無二的玻璃前來,併合成一幅萬里富彩繪玻璃。每塊玻璃都有各自的形狀、色調,而且可以堆疊累積。這就是我喜歡多元化的原因。」

這個教訓進而引伸出……

直面衝突。

若您建立的公司有著形形色色的人才,觀點各異,那麼發生衝突在所難免。大多數人(和企業)都避免進行艱難的對話。有研究顯示,每錯過一次「關鍵對話」,企業就會損失1,500美元和八小時的員工生產力。

圖片來源:萬里富。

這是一則很有趣的消息,我們亦很高興有多一个理由支持進行艱難對話以及找出正確的答案(有時可能無法取得一致意見)。但實際上,一切的重點在於同理心。每一個人都應該了解其他人的立場和背後的原因,

這是因為我們認為所有人都應該……

遵循黃金法則。

即是您希望別人怎樣對待你,您就怎樣對待別人。

我們都渴望被人信賴、與人產生連結,需要偶爾感受到慈愛和恩典。將所有股東視為平等的合作夥伴並設身處地為他們考慮,是使命感經營的一部分。萬里富希望在每一天與廣大外界互動時都能實踐這個法則,因此每個新加入的員工都要特別上一堂課,學習這個愚人文化中的重要部分。

認識時間的寶貴。

大衛認為,時間是我們最寶貴的資產。 而因為時間有限,請確保將時間用在對您最重要的活動和關係上。

投資於延長壽命。

人生在世的時間有限,但只要採納更健康的生活方式,就能夠延年益壽。數據清楚地表明,久坐不動和運動量不足會對身體健康產生重大負面影響,導致壽命縮短。

有見及此,萬里富制訂了一個全面的安康計劃,計劃由森姆・懷塞德(Sam Whiteside)帶領,旨在幫助員工改善身體健康(免費健康食品、飲食計劃、健身班和辦公室健身室)和心理健康(報銷冥想和正念應用程式的費用、為有焦慮或抑鬱問題的人免費提供數碼支援計劃等)。假如您是僱主,試想一下投放資源幫助員工過得更健康、更快樂,最終延年益壽,這個做法能向員工傳遞甚麼訊息?

投資時的陰陽哲學。

大多數投資新手(不包括交易員)不是過於關注衡量指標,就是只看重公司管理層所描繪的發展藍圖,以致顧此失彼。正如大衛所講,了解衡量指標或發展藍圖都有幫助,但兩者兼顧將會帶來更佳的成果。您要成為一位懂得在兩者之間取得平衡的投資者。

圖片來源:萬里富。

過份執著數字可能會令您因小失大;只關注發展藍圖而完全排除數字則可能令您的投資理論沒有實質性支持。

增持贏錢股。

截至撰寫本文時,萬里富股票顧問(Motley Fool Stock Advisor)的業績已經跑贏大市超過三倍。該服務自開展至今已有十七年實績,致力於推薦有著驚人增長潛力的企業。據財經媒體報導,這類型的股票通常都「很貴」,很少會低價賣出。

因此,請考慮買入您認為還有大量增長空間,而且最近股價翻倍的股票,例如亞馬遜在掛牌後不久股價便已翻倍(少年,您太天真了,您當真以為我們不會再拿亞馬遜當例子嗎?)。如果其股價再次翻倍,那可能是再次入貨的好時機。

明白贏錢股將彌補蝕錢股。

在心理學上,蝕錢的痛苦感受遠遠比贏錢的喜悅強烈。然而,投資就是需要接受虧蝕。

湯姆和大衛二人都是揀股能手,但在他們持股五年的股票中,跑贏標準普爾500指數的數量不到一半。

失敗必然會發生,請接受這個事實。但最重要的是,請不要處處被失敗牽著鼻子走。正如大衛所講:「投資最差的情況是喪失本金,但最優秀的股票卻可以增長成本金的500倍。獲得的喜悅理應遠遠大於損失的痛苦。」 只要揀一兩隻好股,就能帶來截然不同的結果。

不要沽出。

我們不是叫您永遠都不要沽貨,但在一般情況下,湯姆建議您不要沽出。 因為,如果您賣出一隻已經漲了很多的股票,您很可能會賣得太早,以致錯失更豐厚的收益。(請參考 Netflix、 Booking Holdings、 Tesla、 聯合健康保險(UnitedHealth Group)等等的例子。)

投資於學習,了解周遭的世界。

了解世界的方法林林總總,而每種方法都提供了獨特的視角。

然而,投資還會在您學習時付您錢(但願如此)。大衛常常講,投資其實是將資金置於危險的境地,此舉會引起你的關心和注意,

並且產生一些連鎖效益。他表示:

「當您買進的優秀公司有良好表現,您便會開始儲更多錢,作更多投資並賺更多錢。投資令人變得更精明,行動更為理智。」

清楚認識自己,並與不同性格的人合作。

萬里富鼓勵其員工在擅長的領域加倍努力,而不是專注於減輕弱點。因為我們相信,一隊多元化的團隊能夠有效地優勢互補,發揮更大的整體效益。

此外,每一位創業者在開創事業時,都應該專注於自己的細分市場和專長,而不是試圖甚麼都沾手。付款處理商和軟件供應商能夠幫助創業者解決令人分心的事務,讓他們專注建立事業。

然而,當牽涉到名譽問題時,「專注於長處」這個教訓就完全不適用了。

保持正直。

如果您有看過《星空奇遇記》,那您很可能曾聽過有工程師說聯邦星艦企業號的結構完整性有問題,有解體危險。(劇透注意:不知為甚麼,除了在《星空奇兵》那集外,企業號一次都沒有解體過。我們好像愈扯愈遠了…..)

在名譽方面,若沾上了任何污點,便會威脅到整個企業的結構完整性,因此就算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要加倍注意。無論是您的個人生活、您管理的部門或企業也好,這個道理都適用。

誠實是萬里富的核心價值,但整個企業理念的核心是正直。無論有沒有人監察住自己,都要有所為,有所不為。因為,我們擁有是非黑白之心。

追求卓越。

「雪茄煙頭」投資法(cigar-butt investing)是指在相信至少能賺到清盤價值的前題下,以低於清盤價值的價格買入公司。若說這個投資法有何缺陷,那就是它常常低估一間營運卓越的企業可產生多少股東財富。身為價值投資者的股神華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t)在其1989年的致股東函中就這個話題發表了以下一番話:

「我可以給各位另一個關於『執平貨』這種愚昧行為的個人經驗,但我肯定各位早已明白:以合理價買入優秀的企業遠遠勝過用低價買入平庸的企業。」

與其努力去找到低價的平庸企業,倒不如將焦點放在那些有望在競爭中佔優勢的一流企業。這些企業能以驚人速度幫助您累積財富。

就像大衛所講:「當您習慣追求卓越後,便會愈來越擅長找到卓越。」

培養好運。

約翰・米爾頓(John Milton)提出:「好運是審慎規劃後的產物」。 萬里富相信,只要積極尋找機遇,當它們出現時果斷把握,便能讓自己變得幸運。

試將運氣想成是「在正確的時間出現在正確的地方」。 大衛最近分享了一個關於萬里富在早期行運的故事:

無辦法,這是九十年代嘛……圖片來源:萬里富。

「我們在AOL大行其道之前便已開始使用他們的服務。作為他們的付費用戶,我們因為登上了幾份報紙和《華爾街日報》而得到他們的注意。我們正處於這種新媒體崛起的初期,時機非常好。雖然時機無法控制,但我們身處在正確的地方──華盛頓特區。」

做到大智若愚。

當初湯姆和大衛主持每週一次的NPR電台節目時,他們通常會以《第十二夜》的名句開始節目:「先生,傻氣就像太陽一樣環繞著地球,到處放射它的光芒。」

自成立萬里富以來,我們就沒打算走嚴肅路線(其實不用解釋,明眼人見到我們公司的英文名字就知道我們不正經)。

正因為這樣,萬里富新入職員工的迎新包附有小丑帽,我們還會這樣胡混:

  • 每個禮拜三都玩桌上遊戲;
  • 舉辦薄餅日和慶生日(我們以前稱之為蛋糕日,但我們有時也會食批);
  • 每日講講冷知識;
  • 得閒做下plank(平板支撐);
  • 玩具子彈槍大戰;
  • 定期舉辦包剪揼比賽;
  • 一年一度的愚人節玩笑
  • 還有其他,應有盡有。

二千年初左右的辦公室。我們現在已經進步到有虛擬實境耳機啦。圖片來源:萬里富。

一間成功企業的經營者除了需要靈活多變的頭腦外,還要懂得自嘲。這樣將鼓勵其他人仿傚,無形中在團體內建立安全感。

大膽的願景總有點瘋狂。

有遠見的領袖成功在能看到一個跟現在截然不同的未來。而在所難免的是,其願景在現階段看起來像癡人說夢話。

「可是,大家都很喜歡到百視達逛啊!」

「Tesla不可能重塑汽車供應鏈,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互聯網永遠都取代不了電視。」

不會有人買有機食品,全食超市(Whole Foods)玩完了。」

如此類推……

但請看看今時今日的社會,這是那些懷疑論者幾年前無法想像到的世界。

投資那些您想為之工作的賢人。

萬里富非常重視企業文化(相信您現在已經清楚這一點了), 因此,我們很著重領導層。

我們所推薦的公司,全都是由擁有遠大夢想的行政總裁所領導。當有人指出他們的錯誤時,他們會謙遜地傾聽。他們還會體貼員工,投入大量資源建立非常棒的企業文化。這就是為何我們在決定是否推薦某隻股票時,會到GlassdoorInHerSight等求職網站上看看現職和已離職員對公司有何評論。在相信一間公司的未來前,您首先要信任統領該公司的領袖。

湯姆投資了其大學朋友吉爾・弗曼(Jill Furman)創作的一部戲劇,因為他相信以吉爾的能力、毅力和熱誠能夠製作出優秀的劇場作品。 最終,《身在高地》(In the Heights)贏得了四個東尼獎和一個格萊美獎(甚至獲得普立茲獎提名)。這次經歷亦為湯姆打開了一道機會大門,讓他在《漢密爾頓》仍然默默無名時就成為了投資者。

這個教訓亦進而引伸出……

善待他人至關重要。

正如湯姆所講:「企業文化不單止是指工作的環境,還包括:顧客得到怎樣的對待?供應商得到怎樣的對待?股東得到怎樣的對待?這些都是我優先關注的事項。」

我們可以討論因果報應,或所有善待他人是明智之舉的原因,但這忽略了最基本的一點:我們理應善待他人。

接下來的二十五年比過去二十五年更加重要。

在成立後二十五年間,萬里富寫下了輝煌的一章,但是我們更加期待我們的社群在未來二十五年可取得甚麼成就。

講到底,對股票感興趣的只有一小部分人。我們的目標是「幫助大眾作出更佳的投資」,這意味我們需要服務更廣大的人群,而不單單是對股票感興趣的人。

最重要的是,建立您想要看到的世界。

幾年前,大衛在一次公司會議上分享了一句精彩的箴言:「讓投資組合反映自己對未來的最佳想像。」 然而,這只是一部分的答案。不論您投資甚麼、花錢買甚麼、花時間做甚麼以及如何過生活,請讓您的一舉一動反映出自己想看到的世界。萬里富上上下下都致力做到這一點,而我們很高興能在未來二十五年與各位一同成長和改變。

能與數百萬這麼優秀的人一同經歷這段旅程,我們感到很幸運。您有關於萬里富的故事或回憶想分享嗎?請點擊此處發送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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